“各位媒体,”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面对四面八方的摄像机,更有一股孤注一掷的坚定,“今天请大家来,是为了回应前些天的谣言,我手里有一份亲子鉴定报告,能证明我是随家的血脉。” 话音刚落,随相愿被媒体簇拥得更甚,快门声频频响起,他抖着手拿出被档案袋封存的亲子鉴定报告。 快速翻到结果那页,在看到那行黑体加粗的字,随相愿脑子轰地炸开,彻底怔在原地。 台下满面春风的二叔大步走上前,媒体纷纷为他让路,他从随相愿手中抢过报告,直接怼在摄像机面前。 “不支持生物学关系……” “这是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权威结果,”二叔掷地有声,“随相愿父母早逝,我们特意找到当年接生的医护人员,经过一番调查,才知道随相愿并不是随家的血脉,当年是抱错了。” 全场安静了一瞬,媒体面面相觑,将话筒怼到二叔面前,疯狂追问。 “真少爷已经找到了吗?”“随家打算如何处理随小少爷呢?会念及旧情吗?”“随老先生身体情况不佳,这个时候去调查身世,是随家准备分家了吗?” “不!这份报告是假的,是他们做的局,”随相愿崩溃地大喊,“你们不要被他骗了,我才是真的!” “鉴定报告的档案袋一直在你手里,也没有拆封过,到底谁是假的?” 二叔缓慢地眨了下眼,不屑地招招手,然后一个与随相愿长相相似的人从后台走出来。 面色从容,身着华丽,与无助的随相愿相比,确实更像真少爷。 随相愿气到发抖,刚想冲向那人就被一旁的保镖死死按住肩膀威胁。 痛感猛地从肩胛骨传来,激得随相愿生理性眼泪夺眶而出。 他狼狈地挣扎,低声哀求保镖放开他,苦苦恳求媒体相信他说的话。 眼泪与鼻涕混成一片,他大喊二叔的名字,颤抖地质问道:“既然你说我不是随家人,那我的亲生父母是谁?你说的出来吗?!” 二叔嗤笑了一声,皱起眉头,手腕轻轻翻转,“谁知道呢?二十多年前的破事了,不过,你倒还真有个远房亲戚。” “寻溪县,山塘村,去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