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空气中充满了清甜气息的早晨。 阳光照耀下的草地被风轻轻吹拂着,像是海面上不时泛出粼粼浮光的绿色波浪。起伏的山丘草地之间,有一座奇怪小屋歪歪扭扭的,仿佛被迫迁移在此。 真奇怪啊,真奇怪!这小屋不知是谁修建的,与“规整”一词全然搭不上边。小屋的基座由几块大石头堆砌而成,前院小片空地上正有几只胖乎乎的母鸡清闲散漫地踱着小步,右侧角落里搭着它们睡觉的窝棚;后院盖了一间破败不堪的石屋,屋内堆满了杂物,只余门口有容下一两人的狭小空间,几把扫帚凌乱地倚在墙边上,扫帚把被磨得发光,尾部的枝桠却都参差歪散着。 石屋边上是一片闲生了不少杂草的大花园,显然小屋的女主人对于打理这里分身乏术。 花园里卧着的绿色大池塘中经常有青蛙跳出水面,呱呱声不时与杂草间的神秘窸窣之声相和成趣。 要说这小屋奇怪,是因为它的主楼外形,像是有几双大手用不同的角度你一敲我一钉地把边角料木板组合在了一起,硬是组了四层楼那么高。 不同楼层的朝向也不尽相同,甚至与地面都不呈直角,红色屋顶上竟然高低错落着足足四五根烟囱。 真是看哪里都觉得违和,瞧哪处都谈不上美观。 然而,这处像是有人轻轻一推就能倒塌的简陋居所,就这么一直神奇又□□地矗立着。从林妙变成金妮·韦斯莱的第一天,到她今后离家多年又终于重回此地,只要一看到陋居,心里就觉得安心、满足,被浓郁的幸福与温暖包裹得严严实实,面临任何危难都不再惧怕。 - 林妙被洒入窗的阳光晃过了脸,从梦乡中渐渐清醒,睁开了眸。 这时,屋外正传来刻意压低了嗓音的呼唤,伴随着几下轻轻的敲门声,让房内还未从床上起身的小女孩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宝贝,该起床了~过几天就是你入学霍格沃茨的日子,我们吃完早饭就得赶紧去对角巷,有好多好多东西需要买呢!” …… “金妮,金妮宝贝,你醒了吗?” “我醒啦爸爸,我马上下来!”稚嫩的女孩声响起。 门外的亚瑟·韦斯莱听后弯弯嘴角,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