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为了参加程丹琴的婚礼,江莱绝不会在新领导刚上任的这段时间里请假。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她也不希望这把火先烧到自己头上,但程丹琴怎么说也是自己曾经的直属领导,在工作上对她多有提携。 如今人家结婚,若不到场凑个热闹,也太显得她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了点儿。 尤其是半个月之前,程丹琴给她打电话,希望她能来当伴娘。 程丹琴给的地址是在老城区里的一个小区,小区外面看着有些年头了,这里曾经是附近一所大学的家属楼,里面住的多半是大学里的教授老师,后来经过改制,小区里的房子也对外售卖,开始有一些外部人员住在这里,程丹琴的父母就是其中之一。 程母来给江莱倒了茶,她还没来得及喝,就听见卧室里程丹琴的声音传出来:“谁来了——” “是小江,才刚坐下。”程母和程丹琴看起来完全是个性相反的一对母女,一张肉肉的圆脸堆满了笑。 “快进来——” 江莱放下茶杯冲程母点点头,往卧室里走去。 程丹琴正坐在梳妆台前面,任由化妆师往她脸上涂涂抹抹。 两人寒暄过几句,程丹琴抱怨道:“我跟你说,我和我老公本来没打算办婚礼,两边家长不愿意,非得让大张旗鼓的办,真麻烦。” 听她说了一通,江莱才知道,D市的婚礼习俗和其他城市不太一样,这里一般是办两场,一场在夜里,按照传统仪式,新娘从父母家等待,新郎带人来接新娘,然后两人乘婚车前往新郎父母家,按算好的吉时举行结婚典礼。 天一亮,新人赶往酒店,在宴请宾客的大厅再办一场西式婚礼,这样才算圆满。 这样的习俗,繁琐而冗长,江莱不免惊讶,道:“那新人还有时间休息吗?” “谁说不是?我现在一天一夜没睡觉了,家里的亲戚要招待,房间要布置,还要和化妆,婚庆的人联系,麻烦死了。” 听着倒比上班还累,江莱暗自想,不过人家大喜的日子,她自然也不会说些扫兴的话。 “结婚嘛,一辈子就这一回,你可是女主角,大家都看着你呢,当然要表现得完美一点。”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