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世界的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铁锈味与腐肉交织的恶臭。 浓重的灰雾像是某种活着的粘稠液体,缓慢地穿过破败医院那摇摇欲坠的窗棂,在地板上留下潮湿且肮脏的印痕。 “唔……呃……” 在里世界一所医院三楼的重症监护室里,一个身影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或者说是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女性怪物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她那苍白的皮肤上布满了病态的青紫色血管,像是蛛网般蔓延至纤细的脖颈,她的面部没有任何五官,只有一片平滑、肉感且微微蠕动的皮肤。 无脸护士猛地蜷缩起身子,一股钻心的剧痛正从她的大腿根部直抵小腹。 那是一种被生生撕裂、又被某种粗暴的异物反复贯穿后的余痛,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发现胯间空落落的,那原本紧贴皮肤的、廉价且满是污垢的棉质内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粘稠、冰冷且带着腥味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那是某种上位掠食者给她留下的屈辱烙印。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没有身为怪物的杀戮本能,没有对鲜血的渴望,只有一种如同受惊的鹿般的惶恐。 她记不得自己是谁,但潜意识里一种名为“羞耻”和“厌恶”的情绪正在这具怪物的躯壳里觉醒,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这具苍白的、伤痕累累的身体,正赤裸裸地暴露在这个肮脏的世界里。 脏,太脏了。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就像瘟疫一样占据了她全部的思想。 无脸护士摇晃着站起身,她踉踉跄跄地走出了这间充满凌辱记忆的房间,喉咙里发出细小、破碎的气鸣声,走进了不远处的更衣室。 这里到处是翻倒的铁柜和发霉的绷带,但在最角落的一个储物柜里,一个包裹在透明塑胶袋里的黑色圆柱形物体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某种“不存在的记忆”在指引她,她颤抖着伸出苍白纤细的手指,撕开了包装。 那是一双全新的、纯黑色的连裤丝袜。 在这一片血污与锈迹的世界里,这双黑丝袜干净得近乎神圣。 它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工业尼龙香味,那种紧致、滑溜的触感通过小护士指尖的神经末梢传导进大脑,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