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正德·护士手记

赵姌/著

2026-04-15

最新章节:洋人来了

书籍简介

姜梨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在论文deadline前三天打了个盹。一觉醒来,她成了大明东宫的扫地宫女。月钱三百文,每天扫院子,没有护士服,没有EndNote,连个暖气都没有。更糟的是,太子朱厚照——那个历史上最不安分的皇帝——当着她面从树上摔了下来,胳膊断成了两截。太医跪了一地,没一个敢碰。姜梨举手:“殿下,奴婢会接骨。”十四岁的太子疼得脸都白了,还不忘摆谱:“你是哪儿的?”“……很远的南方来的。”总不能说从泰国来的吧?那解释起来更麻烦。她接好了他的胳膊,他把她留在了身边。她查出了京营假药案,他带她翻墙出宫逛灯会。她教会了他玩三国杀,他画了一整夜的牌。她说“我喜欢你”用英语怎么说,他念了两遍“爱赖克油”,说记住了。他问她怕不怕,她说怕。他又问那为什么还留下,她说:“怕你死了算我医疗事故。”他是太子,是皇帝,是这个天下最不自由的人。她说自己从很远的南方来,那里有海,有辣椒炒年糕,有一种他听不懂的语言。他没追问,只是在登基大典那天,穿着龙袍站在她面前,从袖子里掏出三颗荔枝干。“聘礼。先欠着,以后补。”“三颗荔枝干就想娶皇后?”“那再加一颗。”后来她成了他的皇后。不是因为她救过他,不是因为她查过案,而是因为他说:“朕不想护你,朕想让你站在朕旁边。不是后面。”这是一个穿越的故事。但更是一个关于“一个人扛了很久,终于有人接住他”的故事。第一卷·东宫岁月,完结。

首章试读

弘治十七年,十二月。 北京城的风沙刮得人脸疼。 我蹲在东宫的院子里,手里攥着一把扫帚,对着一地的槐树叶子发呆。 穿越过来已经三天了。 三天前我还是泰国孔敬大学护理学院的研究生,窝在宿舍里改论文的讨论部分——那个关于“数字健康干预在产后抑郁中的应用”的系统综述,导师催了八百遍了。桌上还摊着一本从国内带去的《骨科护理学》,翻到骨折复位那一章,书角被我折了个记号。 然后我一觉醒来,就躺在了这具瘦巴巴的身体里,变成了大明弘治年间东宫里一个叫“姜梨”的小宫女。 月钱三百文,每天扫院子,偶尔给厨房打下手。 连个护士服都没有。 “唉。”我叹了口气,扫帚在地上划拉了两下,“我的meta分析还没写完呢……” 正惆怅着,头顶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抬头一看—— 一个明黄色的身影正骑在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枝丫上。树枝被压弯了大半,摇摇欲坠。那少年一手抓着树干,另一只手拼命往枝头的喜鹊窝里掏,嘴里还兴奋地嘟囔着:“别跑别跑——” 声音里有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张扬劲儿。 明黄色,只有皇室才能穿。东宫里穿明黄色的,只有一个人。 这就是太子朱厚照。 我在北医大读书时,选修过一门医学史,老师讲中国古代医疗制度的时候提过一嘴——明武宗朱厚照,历史上最不安分的皇帝,爱玩爱闹,最后把自己玩死了。 现在看来,这苗头从小就挺明显的。 “殿下!殿下您快下来吧!”树下围了一群太监宫女,一个个仰着脖子喊,急得直跺脚,但没有一个敢爬上去的。 我把扫帚往地上一搁,仰头仔细打量了一下那根树枝的角度和承重状态。 不行。枝干的韧度和树皮的裂痕显示,它撑不了太久了。 我在北医大附属医院急诊科轮转的时候,带教老师说过一句话:高处坠落伤,是所有外伤里最凶险的一种。评估环境是第一位的。 我张嘴想喊—— “咔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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