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萧,你远不到能出任务的年龄,先好好在学院读书。” “阿萧,记住...自...自此,你便是玉无极。” “阿萧,不用管为师,快走,来日替玉儿报仇!” “阿萧...阿萧...” 漆黑虚空中声音一句一句杂乱无章,塌上女子眉头紧锁,汗意涔涔。 她清楚地感知着仇恨。 “门主,门主,”塌侧紫衣女子面露忧色,拿起帕子正欲擦其额头上的汗珠,“大夫,我们门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 “回大人,萧门主确无大碍,只是...或许...” 毫无预兆,榻上女子猛然擒住那拿着帕子的手腕。 她双目仍未睁开,似乎只是某种对危险的反射。 “门主!”紫衣女子见榻上之人缓缓睁开眼,面露喜色,就像根本没感觉到腕间火辣辣的痛感,“多谢大夫,来人,赏。” “你们...是谁?”被唤作门主的女子意绪纷乱,梦中句句关于报仇的言语来回转圜,可她头似欲裂,脑中白茫茫一片。 紫衣女子的喜色霎时消失:“属下是见愁啊,您...” 大夫领赏的手悬在半空,有些局促:“呃,大人,在下还有半句没说完。” 见愁伸手打断他,示意房中侍女离开。 “继续。” “萧门主身体无碍,但恐或...不识前尘。” “能治吗?” “此类病症向来怪异,静养即可,恢复的时间...在下不敢作保。”大夫诚惶诚恐。 “滚出去候着,记住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见愁语气急转直下。 “殿下,属下救驾不力,请您责罚。”大夫刚关上门,见愁立马跪倒在地。 “殿下”迷瞪地揉着眼,对周围一切仿佛不太感冒,瞥着下跪的女子,下意识地感到有些亲切,不自觉地心生信任之感,睁眼前的慌张与猜疑几乎荡然无存。 不知怎的,她对见愁的姿态有些不适:“你...你别跪着,起身跟我仔细讲讲到底什么情况。” 见愁应声起身,整理思绪,娓娓道来。 她是谢太妃之女玉无极,与当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