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本书中人物和事件均发生在平行世界,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1938年2月23日。 山西寧武县城。 东寨镇。 周近东悠然醒来,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他环视四周,发现自己躺在只有小时候才见过的土炕上。 四下里,光线昏暗,只有窗户纸透进来一点灰濛濛的影子,勉强能看清头顶被烟燻得发黑的房梁。 “醒了?老天爷开眼,你可算醒了!”一个带著浓重山西口音的老者声音在耳边响起。 周近东吃力地扭过头,朝著声音响起的方向看去。 炕沿边坐著个乾瘦的老头,穿著打了好几处补丁的深蓝布褂子。 大概五十岁出头,此刻脸上写满了庆幸。 老头手里还拿著一块湿布巾,正想往他额头上敷。 “爹?” 周近东脑子里一片混沌,看清楚对面的人,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这声称呼,仿佛身体的本能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 紧接著,一股完全不属於他的记忆涌现在周近东的脑海。 陡峭的山崖,失足滑落的惊慌,还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哎!是爹,是爹!” 老头眼眶一红,双手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把湿巾敷在周近东的额头上。 “你个犟驴!大雪封山还非要去采那什么『七叶莲,摔下了山。明明身上没什么大伤,却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可把我嚇死了!还以为……还以为……” 老头的声音哽住了,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周近东闭上眼睛,强行压下翻腾的记忆。 他需要儘快弄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 这明显不是他熟悉的世界。 他最后的记忆是午休时在工位上干了一大杯二锅头,跟同事吹嘘当年在侦察连的“光辉事跡”,吹牛逼说凭自己的本事,要是生在抗战年代,必然如何如何。 吹完后,酒劲上来了,自然要找个地方眯一会儿。 然后……就到这里了。 自己也没有撞大运,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