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急促的砸门声,惊醒了躺在床上的魏胜。 他听到前院大门被打开,门外传来一道令他本能感到討厌的声音: “哟,这不是小河吗?你哥呢!他欠我十两银子,也该还了吧!” “牛,牛哥,您借我们的只有五两,怎么要还十两?” 声音青涩,带著一丝压抑的怒意,是弟弟魏河的声音。 “妈的,利息不算钱啊?” “可这也太多了!我,我们两兄弟还不起。” “还不起?就拿这套宅子抵债,或者,老子把你们兄弟卖到內城的『长春馆,城里那些老爷们有的是人愿意替你们还债。” “牛哥,我们还…还请您再宽限几日。” “看在同是『鱼龙帮弟子的份上,老子再宽限你们两天,两天后,连本带利十二两,拿不出的话,休怪老子不讲情面!” 牛二吐了口痰,带著两个兄弟,扬长而去! 魏河关上大门,回到房间,看到坐在床上的大哥魏胜,顿时脸色一喜: “哥,你醒了!” “嗯,小河,刚才来的是牛二?” “就是这狗东西!狗仗人势!当初阿爹借他十两银子,早就还清了!他居然还想讹我们…” 魏河越说越气… 他的话,同样勾起魏胜的思绪。 魏胜一家五口,父母健在,兄妹三人。 一个月前,朝廷徵召民夫前往『泗水郡挖运河,魏父魏母也在徵召之列。 此去泗水郡,路途遥远,盗贼蜂起,邪魔肆虐,且开凿运河,劳苦繁重,最后能不能回来还是两说。 魏父魏母想要缴纳银钱抵做徭役,但需要三十两。 这对於普通的家庭而言,就是一笔巨款。 没办法,魏父魏母从牛二那里借来十两,又从亲戚朋友处凑了一些,但距离三十两还差了一半。 不得已,魏父魏母放弃银钱抵税的念头,把借牛二的银子还清后,又给魏胜兄弟留了一笔钱,这才动身前往泗水郡。 本来一切都相安无事。 直至三天前,牛二上门要债,说魏父魏母还欠他五两银子,如今他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