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他妈是炸了地球还是咋地?”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混着大地轰鸣,跟重锤似的狂砸识海——这动静既不是妖兽嘶吼,也不是法器碰撞,蛮横得能把元神震出裂纹! 沉睡万载的李无忧猛地回神,一肚子起床气差点冲破天灵盖:“哪个不长眼的玩意儿,敢在老夫沉睡之地动土?活腻歪了不成?” 下一秒,感官瞬间归位,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冷!黏!浑身裹着的泥水带着铁锈和化学味儿,哪有半分寒玉棺的温润灵息?再吸口空气,好家伙,灵气稀薄得跟兑了百斤水的白酒似的,近乎绝灵!取而代之的土腥气和腐朽味,差点没把他万年道基呛得打个喷嚏。 李无忧刷地睁眼! 头顶不是宗门禁地的聚灵穹顶,是粗糙的钢筋混凝土井壁,上方老远有惨白灯光晃来晃去,还飘着吵吵嚷嚷的人声: “快点干!早高峰前必须打通这节点!耽误了工期扣奖金!” “王头!挖到硬茬了!钻头都崩飞了!这玩意儿比钢筋还硬!” “管他是什么破烂!清障!规划图上这儿以前就是野塘子,能有啥宝贝?赶紧处理完下工!” 城市规划?早高峰?奖金? 陌生词汇跟弹幕似的往脑子里灌,李无忧眉头拧成疙瘩。神念一动想探探情况,结果跟陷进水泥地似的,连十丈范围都扩不出去——这破地方居然压制神识? “必须溜!此地不宜久留!” 他深吸一口浑浊空气,体内仅存的灵力跟救命稻草似的流转,掐个敛息指诀,身形跟片枯叶似的顺着井壁往上飘,悄没声儿得像幽灵。 越往上,噪音越炸,灯光越晃眼。等他从地铁施工的临时通风口一跃而出,脚踏实地的瞬间,首接被眼前的景象干懵了——道心都差点掀起海啸! 没有仙山楼阁,没有御剑遁光,全是拔地而起的钢铁琉璃巨塔,跟插天的筷子似的,夜里亮着冷冰冰的光。无数“铁盒子”在黑色大道上飞窜,汇成光河,差点晃瞎他的金丹法眼。天上还时不时掠过带红蓝灯的“飞行法器”,嗡嗡响得跟蜜蜂似的,哪有半分仙剑的飘逸? “这他妈是万年后的人间?还是误入了什么妖魔鬼怪的幻境?”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