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五,七夕节未至,一扇四足门前的车络绎不绝。 高级定制款豪车、军迷出品私家改装的越野车、诡异彷如拐卖小孩儿的冰激凌面包车、马车自行车滑板……当然了,倘若滑板能归入交通工具的话。 唐门作为最高级别的正门,在平安朝时代唯有大臣以上的公卿方准许建造。这扇精美绝伦又在细节处透露着威严庄重的总大门非但资历深厚,更以乌铜锤造,彰显着区分于文弱贵族的霸气无俦。 此等积淀着历史渊源的场所,理当井然有序、寂静无声。 然而今日的四足墙垣下,人声鼎沸宛若禁渔令初解的集贸码头。 人群肆无忌惮地畅聊、吆喝、争辩,像极了做买卖。若非五条家对空间类术式的掌握登峰造极,封禁了上空,恐怕尊贵的唐门还得经历前所未有的门上“撒野”。 热闹的缘由既混杂着经济萎靡人们对权贵祛魅不屑的因素,亦囊括了诅咒飙升术师急剧凋零的现实。 短短数年,各家族三亲六眷死伤惨重。 当悲壮的死亡横亘,洪流般的鲜血把乏陈可善的规矩浇得只字不剩。 庞杂的访客群为携了千金的咒术师家族,有捎了远亲至交的。负责迎接的管家小鲭将彦对此笑容凝固,沧桑脸部的皮褶皱得厉害—— 前来探访的比原本预计的多多了!不提有信函者来了六七人,一些没信函的,竟整大家子浩浩荡荡地光临,完全不知羞! 正值初伏,烈日炎炎。 小鲭将彦不断掏手帕抹拭额前滴答的汗,燥意随擦汗频率的增加愈甚。 他如同监工的兵蚁连连催赶后院的杂役来前院帮忙,可放眼望去,门庭黑压压的简直乌烟瘴气,局势已经无法控制了。 “难得啊难得,今年是第一年吧?”甫有一人绕廊踱内,便有满头银丝的老者紧挨着跨越门槛。 闷炙如烹煮肉身的气温里,他身着端庄的纹付羽织,等候良久却滴汗未流,精神矍铄。 盘得包浆的枫木拐杖在他掌中气定神闲地震地:“嗯……是了。近些年呀市场不景气,灾祸连篇的。老朽啊许久没能出乡下喽!今夏总算得了消停,我这把老骨头也能借着孙女的名义进城瞧瞧了!”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