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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刚摘完一轮,今日的菜架上又长出一轮,真是吃也不不完。
萧刈手上皮肤晒黑一层,唯独藏在草帽下的一张脸还算白,但也挡不住烈日灼烤,比冬天那会儿黑了一些。
日子总是繁忙,在蝉鸣和燥热的微风里,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林暮冬是七月生孩子,因为算准了时间,这个月全家人都提心吊胆,林暮冬身边时时刻刻都有人守着。
林暮冬总觉得要生了,腰背疼痛不说,肚子里面还总往下坠,像是有一双手往下扯着他肚子,这种感觉不好受,让他有些焦躁。
有时夜里肚子压的他喘不过来气,他憋着眼泪,缩在萧刈怀里哭个不停,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真想现在立刻就生。
他哭的难过,身子也难受,萧刈这几日没去镇上。
菜地那边又请了个短工,只做这一个月,跟二勇送菜收菜去,他只早上过去一起收菜。
这种坠涨感,憋也憋不回去,生又生不出来。
林暮冬整天盼,总觉得要生了,孩子就是不出来。
他索性不盼了,该吃吃该喝喝,吃完躺下就睡,反正也没个几天了。
着急的人一下子换成萧刈,眼巴巴盯着林暮冬的肚子,像是能把孩子盯出来。
生孩子就是这样,多怀半个月也正常。
林暮冬已经放下心待产,这天夜里刚要睡下,忽然腿间一阵湿热。
湿意顺着裤子氤然床铺,林暮冬手一摸,像尿了似的,就跟水坝泄洪一样止不住。
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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