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傍晚要到,陈香月正要抱孩子回去,迎面就碰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口。
不等她惊疑,萧刈从车上跳下,还钻出两个不认识的汉子。
陈香月有些局促,萧刈喊了她一声,问:“香月,大强在不在家?”
陈香月:“去地里了,我喊他回来。”
林暮冬听到外面说话声脚步声,忙搁下篮子出去看,走的健步如飞。
萧刈急忙扶他:“当心肚子,慢慢走不着急。”
林暮冬正要贴在萧刈怀里蹭蹭,这才看见袁坚和王掌柜,他哪里还好意思,笑的有些害羞:“王叔你们来了,快进来坐。”
袁坚拱手也笑着回礼:“嫂夫郎好,知道嫂夫郎怀了,我特送了两只兔子恭贺,舅舅也带了参。”
他是个实诚人,两只兔子挑的肥大,林暮冬侧身请他们进去,笑着开口:“都是自己人,不必这么客气。”
几人边说边进了屋,李玉芬是王掌柜抬眼望去,一亩土芋,广阔一片。
他眉头抚平抚摸胡须,背脊渐渐挺直,眼底露出希冀明光。
看完一切,却是话都没多说,只道声“回去同东家商议”
,他好酒好菜没吃,坐上马车一路风驰电掣往县里赶路。
萧刈笑了声,回头对袁坚道:“这件事情不要声张。”
“我懂。”
没有敲定、没有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就谁也别说出去。
说了,怕有心之人找麻烦。
萧刈不怕麻烦,总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现在家里是夫郎管,外面的人趁他不在找上门来,他夫郎怀着身孕,怎么能应对那些人。
再有一点,万一事情没办妥,别人笑话不是。
做成了再说,不做绝不声张。
吃过一顿好酒好菜的招待,把袁坚一个汉子喝醉了,就安排在萧家睡下。
“客人睡了?”
林暮冬收拾残局,把碗筷杯盏放在锅里一并洗,再支小炉子煮醒酒汤。
萧刈点点头,过去捉他手,“碗放在这里,明早我来洗。”
“不妨事,这点碗筷很快便洗完了,”
两口大锅,一边烧着热水,一边洗碗。
冬日的衣裳厚实,看不出他是孕夫。
萧刈从背后抱住他,手掌在肚皮上轻轻抚摸,才能感受掌心下微微圆润的弧度。
林暮冬洗完一个,他接一个,两人洗完擦干,眨眼就干完了活。
他叫萧刈把醒酒汤喝了,再端一碗去隔壁,大强一身酒味,定然被香月姐和福福嫌弃了。
如今林暮冬怀了孩子,夜里萧刈总算是老实下来,只是心头那点酥痒躁动久久难以平复,烘了炭火的房间暖和,萧刈支着下颌看林暮冬做针线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